輸液過後, 辛怡身體情況好轉,高燒控製住了,就是人還有點昏沉沉, 身體也沒什麽力氣,大半元氣都在這場突如其來的高燒中被耗竭幹淨。
邢則勒令她在家休養, 等徹底好了再出門活動。
聽到關門聲,辛怡裝模作樣安靜幾秒,確定腳步聲遠去,這才騰地掀開被子,從**跳下去。
甲胄嚇一跳,見她精神抖擻, 也被感染,緊緊跟在後麵,嘴筒子幾乎要貼到腿上。
辛怡跑去餐廳。
餐桌正中, 擺放著好幾樣小零食, 洗好切好的水果, 以及邢則研究了一早上榨汁機,榨出來的蘋果汁。
辛怡視線又往餐邊櫃上落,大理石台麵上擺放著幾本書,好幾本她還從來沒見過,一看就是邢則新買的。
走過去翻了翻,除了動物類書籍, 也有小說跟菜譜, 種類還挺多,足夠她用來打發時間。
真的好周到。
吃著水果零食, 喝著蘋果汁,辛怡翻看一本懸疑小說, 中午陽光好,她還特意將甲胄狗窩拖到陽台上,自己也陪在身邊,身上蓋著絨毯,看看書,發發呆,打打盹。
度過了一個相當愜意的午後。
期間,邢則發來消息,是張照片,看到一身潔白羽毛的孔雀,辛怡讚歎,回複邢則誇白孔雀漂亮。
邢則:它隻對我開屏。
想象了下他發消息時,說不定就擺出一副自鳴得意的表情,辛怡唇角翹高,回他:你最有魅力了。
早就摸準他脈門,使勁誇就對了。
邢則回複很快:當然,畢竟我是個很適合做爸爸的人。
記憶上湧,想不起來當初自己說那番話時是什麽心情,反正現在是挺窘的,辛怡將毛毯拉高,蓋住臉,手指噠噠噠地敲字。
辛怡:別說了行嗎?
邢則:就說。
辛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