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撲簌聲響在耳畔, 鱗粉紛紛,帶起一片旖旎的霧,繽紛的雨。
辛怡仰頭驚歎, “好美。”
邢則一瞬不瞬看著她:確實好美。
“所以,你的答案是……”
辛怡回神, 羞色如同滑溜的魚尾,**在眼梢處,她訥訥開口:“你是在……求婚嗎?”
她腦中亂套,棲枝般息滿了撲朔的蝶影,心跳也快,喉嚨幹渴, 迸發的喜悅無法遏止。
邢則:“……以後求婚有更隆重的。”
“……”
辛怡才意識到自己理解錯。
尷尬轉為惱意,她嗔一眼邢則,一個告白而已, 何必搞如此的隆重, 害得她還以為……
邢則笑笑, 又問:“所以你的答案是……”
辛怡揚起下頜,驕矜地“嗯”了一聲。
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
炸開的喜悅讓邢則頭腦懵怔,大腦沉浸於一場獨自卻盛大的狂歡,原始的本能的衝動在渴穀欠的煽動下瘋狂叫囂,胸膛似受絞軋,每一次蓬勃而炙熱的呼吸, 肋骨都能感受到一股極其細微的疼。
這種疼讓他精神亢奮。
“嘶, 疼,你輕點。”
辛怡凝眉, 不滿地覷一眼邢則,視線落在自己手上。
邢則不自知地收緊力道, 在她手背上留下淺淺痕跡。
邢則微微鬆開對她的鉗製,指腹在紅痕上反複摩挲。
“那,說好了,女朋友?”
辛怡的觸角在微風中顫動,她接收到甜蜜而溫柔的氣味分子,無形的線指引她。
她抬頭看了眼孔雀蛺蝶,回想邢則所說的生命本能,他在用一種浪漫的方式告訴她——他一直在等她。
辛怡不好意思地摸摸耳垂,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
邢則半晌沒出聲,辛怡揚眸,悄悄睇去一眼。
這一眼,讓辛怡聯想到凶猛悍戾的草原掠食者,她的心髒瑟縮起來,晃晃他的手,動作很柔,聲音很綿,像嬌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