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早, 瞿盈盈長舒口氣,抹抹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進來看到邢院長也在,嚇得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舉著胳膊, 讓辛怡看雞皮疙瘩。
辛怡想努力更正邢則在瞿盈盈心目中的形象:“其實邢院長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可怕。”
瞿盈盈隨即頭疼地用手指揩了揩額頭,“他不可怕, 跟你說吧,我勉強可以麵對不打麻藥的老虎,邢院長不打麻藥站我麵前,我腿能打三個彎。”
“……倒也沒有這麽誇張。”
瞿盈盈哀傷歎氣:“那是因為你是初生牛犢,誰還沒有這個時期來著,等你被他搓摩一段時間, 就能明白我現在的感受了。不過,邢院長怎麽會不舒服啊,我一直以為他鐵打的, 是變形金剛的化身。”
“就是……空調溫度開的低, 有點感冒。”
辛怡幾次小心觀察瞿盈盈臉色。
瞿盈盈奇怪地摸摸自己的臉:“你老看我幹嘛, 我臉上長東西了?”
辛怡噎了一下,“……沒。”
她驚訝於瞿盈盈對她所說的話竟然會毫無懷疑,人闖進來時,她與邢則姿態親密,勾著手,氣氛黏糊曖昧, 換成顧敏, 或是任何一個人,都能一眼識穿。
辛怡也慶幸闖進來的是瞿盈盈, 換成別人,有家醫院閑聊群怕是已經炸鍋, 有關她跟邢則的傳言傳得滿天飛了。
見邢則沒有殺回來的意思,瞿盈盈樂滋滋躲在休息室摸魚,掏出手機跟辛怡分享視頻。
“今天我還沒發視頻,就長了一千多個粉絲,還以為之前拍的視頻火了,看到留言才明白,火的是邢院長。”
兩顆腦袋瓜湊一起,去看留言,瞿盈盈指著其中一條。
“你看,都是從一個寵主拍的視頻那裏摸過來的,她家養的是隻小泰迪,叫叻叻。生病後在我們醫院住院治療,膽子挺小的,每次輸液都抖得厲害,多虧治愈係花主任的安撫,它才好一些,叻叻媽將如此有愛的一幕記錄下來,邢院長俯身摸叻叻的時候,剛巧入鏡,底下評論都在喊什麽‘美顏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