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評論, 邢則眉梢鎖住,不發一言。
辛怡替他委屈,臉頰埋進他頸側, 悶聲悶氣道:“很多人不過是見風使舵,他們根本不知道真相。”
邢則拍拍她的頭, 扣住辛怡後腦勺,迫使她將頭抬起,吻住她朱唇,“不用生氣,其實類似的抱怨我每年都會看到,有人甚至會當麵質疑。”
辛怡捧住男人的臉, 剖析他神色,“你真的不生氣?”
邢則表示無所謂,拍拍她屁股示意, 隨後攔腰抱起辛怡, 兩人調換位置, 他人坐下去,將辛怡放到大腿上。
邢則疲憊地往後躺,盯著天花板,撚了撚辛怡耳珠,“其實我更關心的是,今天你為什麽同我生氣?”
辛怡伏在胸口上, 受他提醒, 才憶起自己好像在鬧脾氣,經過這件事, 那點微蔑的小情緒被她置之腦後,轉而心疼起邢則。
辛怡想了想, 坦明了原因,著重強調當時邢則對她特別冷淡。
從腦海記憶當中調出所有細節,邢則失笑,覺得她可愛,揉著她軟柔的小手,親上去,“當時我隻是被一些傷感的情緒影響,不希望被你發現,所以第一時間逃離而已。”
邢則也沒瞞著,“不是不想回答你那個問題,隻是……”
他轉頭看了看伏在窩裏的甲胄,整條狗蜷縮著,可憐兮兮。
自從見過李玏憂,它情緒始終不高,狗碗裏的狗糧都沒掃幹淨,剩餘一半還多。
邢則轉而望進辛怡的眼睛裏,將她的黑發繞在指尖,“李玏憂專門找我,說是想要回甲胄,當時我確實提出,讓她先把甲胄這三年來林林總總的費用結一下,我這麽做不是不講情麵,而是因為,當年我撿到甲胄時,可以確定它是被遺棄的,當時它患上了犬瘟熱,身上還有很嚴重的皮膚病。患病加上照顧不周,它看起來就剩一副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