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則踏入薄暮歸家, 辛怡站在餐桌便,掀開水汽騰騰的電飯煲,正一勺勺鏟飯。
“回來啦, 吃飯吧。”
她挽著鬆軟發苞,發絲柔柔搭在臉側, 燈光下,襯得膚色皓白,頸項纖柔,宛若一泓彎月的影。
邢則胸口脹脹的。
擱下飯勺,辛怡腰部忽而被邢則滾燙掌心箍住,人被帶離地麵, 背部抵上牆壁。
突出的骨棱硌疼她腰腹,辛怡輕掙一下,仰頭要嗔人, 男人略顯情動的一雙眼森幽幽的, 似將她籠罩, 容納。
她聲音被堵,凝著漆黑眼瞳,逐漸沉淪,緩緩闔上一雙眼。
餐邊櫃與牆壁發出激烈碰撞聲,可能是由於邢則剛從水中上來,也可能是激烈相融的動作蒸出薄霧, 櫃麵大理石被暈花。
指印落上去, 痕跡錯綜綿亙,一路煴到辛怡心口。
激烈暫緩, 邢則呼吸重重吐在耳畔,“今天我有準備。”
他掏出一個小盒子, 往辛怡小巧掌心塞,眼神有點請示的意味。
辛怡緩了緩呼吸,將盒子抓來眼前,定睛細看兩眼,察覺是什麽,她臉色爆紅,耳珠都是滾燙的。
“什麽時候買的?”
一整天的時間,雖然不是跟邢則時時刻刻黏在一起,可她確定邢則基本抽不出半小時時間從她眼皮子底下失蹤。
手指撚上她耳垂,進一步貼近,鼻尖相抵,盤桓的溫度持續飆高,若是冰凝雪築的兩個人,怕是已經融化,互相滲入,彼此和合,難分難舍。
邢則低低的笑,聲音如晚間過林的風,“就剛剛。”
辛怡害羞,避開他燒得通紅的眼睛,沒什麽力度地去搡人,“先吃飯。”
又是一陣笑,心跳都不由被牽引,被迷惑。
男人忽而一把將人攔腰抱起,“好,先吃‘飯’。”
人被丟到**那一刻,失重感讓辛怡感到眩暈,內心並不抵拒,墜落的感覺盈溢著馨香,仿佛嗅到了專屬於邢則的性引誘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