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夥食異常豐盛, 辛怡吃撐,連連讚歎邢則爺爺的廚藝,老爺子一把年紀, 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態。
臨走時,辛怡被林秋寒強塞下一個大紅包, 鼓鼓的,分量很沉。
林秋寒囑咐他們以後有空常回來,辛怡高高興興應下。
告別後,坐上車,辛怡精神愉悅,唇角翹起。
邢則傾身幫她係安全帶, 視線掠過她表情,被傳染般,也跟著勾唇含笑, “看吧, 根本就沒你想的那麽可怕。”
辛怡眼瞳轉向他, 漂亮的大眼睛裏柔光脈脈,涓涓浸潤眉角眼梢。
從開始到結束,邢則家人始終沒有詢問她家庭情況,辛怡都清楚,肯定是邢則提前打過招呼。
辛怡忍不住,依賴地蹭過去, 臉頰緊貼他臂膀, 感受著皮膚下麵狂勃的力量。
邢則等紅燈時,抓到機會俯首吻她, 提醒她老實坐好,不要影響他駕駛。
辛怡聽話坐直身體, 掐了掐他臉頰,沒頭沒腦說一句:“謝謝你。”
邢則黠笑一聲,“回去換個方式感謝,怎麽樣?”
辛怡坐正,睨他:“好好開車。”
邢則目視前方,半晌,嗤笑一聲,“小沒良心的。”
當晚,邢則姿態強硬地要求辛怡對他好好實施“感謝。”
於是,等假期結束,辛怡出現在瞿盈盈他們麵前時,臉上掛著口罩。
顧敏奇怪地看她,“你戴口罩幹嘛,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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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怡要氣死了,偏偏不能把事實說出來,其實是由於狼的影響仍未消弭,頑固紮根在邢則體內,深刻影響到他一舉一動。
昨晚也是經過邢則科普才知道,狼在向終生伴侶求偶時會磨蹭頭部、嗅聞、輕咬、輕推和銜住口鼻處等等。
邢則尤其偏愛啃她鼻子,導致她鼻尖“傷痕累累”,不得已,才會戴上口罩,逃避大家的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