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絮今天喝的有點多, 她酒量也一般般,被小黑這麽一刺激,傷心欲絕, 把自己的小馬紮搬到小黑邊上, 抱著人家的肱二頭肌哭的要死要活。
最近實在是太不順了。
感情上男友劈腿火速結婚, 工作上頂頭上司是個傻逼一天到晚陰陽怪氣讓她加班, 起早貪黑壓力大,再加上秋天了,脫發跟落葉似的, 一洗頭看見滿地的頭發絲她心都要碎了。
身心俱疲的謝絮借著喝了酒開始發瘋。
“去他媽的王江!老娘不幹了,再派老娘去看大門就把你跟財務處老娘們的事抖落出來!”
——王江正是她那個傻逼領導。
自從謝絮意外發現他跟財務處的老阿姨光天化日摟摟抱抱之後就瘋狂給謝絮穿小鞋。
“嗚嗚嗚我的Mary,Lucy, Helen,Sylvia……”
烤串的小黑師傅已經傻了,瘋狂給謝絮遞紙巾擦鼻涕。
但是沒用,已經蹭了他一胳膊了。
但是作為一隻妖,曾經在林子裏以天為被以地為席野蠻生長, 所以小黑也不覺得有什麽髒的, 回去洗洗就行了, 人類的自來水很方便,再加上現在他沒有皮毛,皮膚也容易清洗。
“她在叫誰啊?”小黑聽她念叨半天, 忍不住發問。
“哦, 是她的頭發絲, ”汪凝淡定吃烤串, 謝絮還知道往小黑身上摸說明沒醉得太厲害,“這年頭仙女的每一根頭發絲都有一個英文名字。”
不太理解人類奇怪習俗的小黑麵容呆滯。
“我是不是……”善良的小黑開始反思。
“是的。”汪凝篤定道, “你剛剛一句話刺激到她了,她最近過得很不好,所以……嗯,就成了現在的樣子,我建議如果你有良心的話要負責一下下。”
有良心的小黑:“小汪大師你放心!我肯定會負責的!”
抽噎的謝絮抹了把眼淚,抱著小黑的胳膊繼續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