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遠點, 別帶包,對對對,就這個距離。”
汪凝指揮趙葫站好, 拍了照, 發到君留山群聊裏, 並且@師父看看。
順便發了個現在的定位。
這會兒她還在忙, 沒時間跟師父多聊,發完消息就收好了手機,指揮趙葫幫忙加固禁製, 然後把他帶來的符紙分發給來援助的警察叔叔們。
夏耕也要了兩張,偷偷摸摸藏好,再不敢對麵前這個小孩多說什麽。
“宋千秋呢?怎麽沒看見他?”趙葫問道。
青年看著一副涉世未深的懵懂模樣, 但背地裏早就準備好了這麽多的符紙,並且在這種關鍵時刻趕來幫忙,——這至少不是一隻蠢貨。
“可能是去看看自己的小秘密有沒有藏好吧。”汪凝說著,看向他,“你知道自己是誰麽?”
趙葫聳聳肩, “我知道啊。”
“那你媽媽呢?”
“在裏麵呢。”趙葫指著協會總部說。
原來真的在宋千秋手上。
“小汪組長, 我也知道你是我父親的徒弟, ”趙葫說,“但是吧,我是真的對父親沒什麽感情, 所以我看你們的感覺也就是普通同事而已, 你千萬不要對我有莫名其妙的責任心。”
汪凝:“哦。”
這孩子腦子清醒得太過頭了。
汪凝還想問問他這麽多年是怎麽過的, 趙葫就主動開口。
“我跟我媽下山沒多久就上幼兒園了, 一回家就發現我媽被抓走,不過還好我媽原本就打算送我下山就回去陪他的, 早就給我安排好了,上學什麽的都有人管,這麽多年也沒吃什麽虧,這都多虧了落局。”
“???”
“落局這麽多年一直在資助我,所以我讀完研就過來給他打工了。”
“???”
“小汪組長,你為什麽一直扣問號?”
“你的意思是,這麽多年一直都是落西山在資助你?他知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