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馬車緩緩移動起來,柳瓊兒捂著高高聳起的胸口,見徐懷竟然盯著自己胸口看,橫了他一眼,問道:“怎麽樣,我這番說辭能將他們震住不?”
“他們派人潛去虎頭寨,要是鄭恢並沒有直接針對玉皇嶺的部署,你要怎麽下台?”徐懷抱著頭,懶懶的靠到車廂壁問道。
“回玉皇嶺這一路上,我越想越覺得鄭恢的部署,極可能就是針對整個徐氏,徐武富隻是被鄭恢玩弄於指掌間的跳梁小醜罷了,”柳瓊兒得意的說道,“我們之前是無暇顧及盯住虎頭寨那邊的動靜,但隻要徐武富被我唬住,派人再去虎頭寨,定能看出蹊蹺來。”
徐懷一笑,說道:“但願如此!”
鄭恢目前是潛伏在桐柏山深處最陰險的一條毒蛇,對鄭恢的動機及謀劃,他也時時有所揣測。
不過,徐武江帶著武卒逃軍落草,他們就像喪家之犬,即便稍有餘力,也是盯著歇馬山及徐武富這邊的動靜,哪裏有人手潛伏到虎頭寨去?
再說了,鄭恢帶著一批好手潛伏在虎頭寨,不是誰都能抵近偵察的。
除非徐武江、徐心庵他們趕過去,但派其他人去虎頭寨附近盯著那裏的動靜,有誰既能保證自身的安危,還能細致入微的看穿虎頭寨裏的虛實?
說到底,諸武卒絕大多數都隻粗習拳腳的山野村民罷了!
他並沒有可用的人去逐一驗證內心的猜測而已,也許逼徐武富他們出手,是當下最為合適的選擇……
……
……
在徐武江、蘇老常、徐灌山等人簇擁馬車往獅駝嶺東坡新寨而去後,見徐武磧、周景兩人都還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徐恒急切說道:
“你們莫聽那瘋女人胡說八道!定是徐武江授意她如此亂說,好挑撥離間我們!明明是徐武江他們膽大妄為投匪,好像搞得是受我們迫害似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