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建國, 挺多人對她感興趣的,尤其從前默默無聞的鶴家大公子最近名聲鵲起,挺多人想要跟他交好, 隻不過鶴扶光太過低調讓他們無從下手。
有看好的自然就有敵對的, 但沒有人會在這種場合找事, 至少明麵上如此,所以鶴扶光才會這麽放心的帶著周建國來參加。
因為知道要來參加宴會,在周建國的記憶力,宴會=吃席, 所以來之前她都沒吃晚飯,鶴扶光餓不餓她不知道, 反正她一到這就餓了。
這麽一場壽宴上,自然不會缺少美味佳肴,擺放食物的席宴上從水果甜點到山珍海味應有盡有, 但偏偏吃的人寥寥無幾。
在周建國眼中,大廳裏燈光閃爍中觥籌交錯, 人人帶著微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每個人臉上都好像戴著一層麵具, 聊天中飽含深意的眼神和語氣讓人明白,這場壽宴與其說是壽宴倒不如說是給上流人士提供了一場溝通建立利益關係的場地。
她看著晚宴上的人衣冠楚楚的,每個人都麵帶微笑的在和身邊的人談天說地, 很少有人吃東西,大家好像特別忙, 大多在敬酒,偶爾會吃點甜品, 但基本沒有人在這場合大吃大喝,這弄得周建國都有些無從下手。
這宴席確實是周建國有史以來參加的最奢侈正式的一次, 但也是她感覺最糟糕的一次,在她看來宴會的目的不就是用來慶祝和吃席。
她現在一想到自己為了這次壽宴特意空著肚子來時鶴扶光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就格外窒息,這情況對方怕是一早就知道了吧。
看著這些人,周建國感覺自己都沒啥胃口了。
鶴扶光看出她興致缺缺,低聲詢問道:“是不是餓了?”
周建國點點頭又很快搖搖頭。
鶴扶光:“嗯?”
周建國小聲說道:“我剛還覺得餓,現在感覺不餓了。”
鶴扶光皺眉,“別是餓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