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煙花以後, 一陣寒風吹來,天空不知何時下起了雪,周建國看著漫天飛雪, 雙眼亮晶晶的伸手去接空中輕柔的雪花。
剛開始還是小雪, 但後來雪越下越大, 寒風呼嘯不僅席卷雪花飛舞,感覺溫度都一下子降了好幾度,周建國作為一個正宗的南方人,還是第一次麵臨北方這麽低的溫度, 被冷風吹的忍不住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這噴嚏打的她眼角帶著水花,鼻子吸了吸, 鶴扶光見狀眉頭一擰,還沒周建國玩夠就被他強硬的拉回房子裏吃晚飯。
晚飯一吃飯,看著外頭下的鵝毛大雪, 地麵上已經有了一層白白的雪,周建國就感覺手癢癢, 特想出去堆雪人,但被鶴扶光無情的製止了。
“你看看你, 都流鼻涕了,還敢出去玩。”
周建國搞怪的露出嫌棄的表情,“咦~~說什麽鼻涕, 多惡心,你一個小仙男怎麽可以說這麽惡心心的詞。”
鶴扶光:“……皮癢了是嗎?”
說著, 鶴扶光擼起袖子就撲了上去撓對方咯吱窩。
“哈哈哈哈哈哈你別撓,誒喲我靠, 我癢……”周建國被撓的在沙發上打滾,“別……別, 我肚子還撐著……啊——你再撓我就要吐了。”
結果等鶴扶光一停下來,周建國立即進行反攻,隻可惜鶴扶光根本不怕癢,她這一伸手直接被對方抓雞一樣一隻手把她兩隻手抓一起,然後動彈不得。
周建國奮力掙紮,汗都出來了,兩隻手還是被抓的死死的。
等鬧夠了,周建國精疲力盡的癱倒在地毯上,見她躺在地上鶴扶光順勢也在她身邊躺下。
北方和南方就是不一樣,這地暖挺舒服的,就是感覺這邊有點幹燥。
鶴扶光就跟有肌膚饑渴症一樣,時時刻刻黏在周建國身上,躺在地上也不忘又摟又抱的,被周建國嫌棄抱著不舒服才退一步牽手。
“前幾天太忙了,我都沒時間陪你,正好這幾天終於空下來了可以多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