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怎麽也沒想到, 周建國是真要和自己劃清界限。
一筆九百萬就這樣徹底了斷了她們之間的情意。
她知道周建國那敢愛敢恨的性子,但她想著自己隻要態度好一點,俗話說得好, 伸手不打笑臉人, 但她顯然低估了周建國對不認可的人的冷漠無情。
她說了一堆的話, 但周建國依舊無動於衷,隻是冷冷的看著她,就像看一個跳梁小醜一樣。
胡婭被對方的眼神看的惱羞成怒,她臉漲得通紅, 開始口不擇言,“我說你怎麽突然要和我絕交, 原來是成名了有錢了,看不上我這個朋友了是吧。”
周建國平淡的應下:“確實看不上。”
胡婭被對方這一認給噎的無話可說。
周建國看著對方這寫滿了別有用心的臉,心裏隻覺得自己當初真是被屎糊了眼睛, 居然還能和這樣淺薄虛榮的人來往了那麽多年。
“以後別來找我了,”對不上心的人, 周建國心情平靜,語氣平淡的說道, “要是再來騷擾我的話,那九百萬我會要回來。”
胡婭瞪大了雙眼,“你……”
“就當我拿錢買清淨, 你要是再來騷擾我的話,那錢我就沒必要‘借’給你了。”借字上咬了重音。
胡婭終於安靜了。
看著周建國離去的背影, 胡婭寫滿了不甘與茫然。
*
掐著時間把製作好的視頻上傳,周建國終於可以鬆了口氣。
這些天真的是忙的她暈頭轉向的。
一回頭就看到一臉哀怨的男友, 知道這些天忽略男友的周建國連忙彌補,趁著忙完的這間隙跟著對方出門約會。
說是約會, 其實也是旅遊。
趁著清明節假期,鶴扶光帶著周建國去了國外。
中午一放學,鶴扶光就直接在校門口接了她去了某個私人停機場,周建國都還沒來得及看就被拉上了飛機。
下午三點,飛機在某國降落,正值四月,這裏天氣還挺涼爽的,兩人都穿著長袖,鶴扶光手上還拿著件女士外套,結果下了飛機,天氣不冷不熱的,周建國感覺穿著長袖剛剛好,但鶴扶光擔心晚點會降溫,於是外套沒有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