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連翹愣愣地看著淩守夷。
如果她這個時候還想不明白的話那她這麽長時間的戀愛就白談了。
她像是怕驚動他一般, 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小淩,你……我……”
她抿唇,吐出一口氣, “我隻是想見見你。”
淩守夷麵色青青白白,仍舊死鴨子嘴硬, 冷冷質問道:“見我?你如今模樣, 有幾分想要見我?”
“你不在的那幾天我一直在找你。”夏連翹倏忽道,她鄭重地看向他,“可是你怎麽都不肯見我。”
淩守夷:“……”
少年抿緊唇,目光一陣閃爍,渾身緊繃得像是在和虛空中某個不知名的東西在作鬥爭:“……”
“對不起,”她猶豫了一下, 還是選擇且將月亮燈暫瞞下來。
眨眨眼,她鬼鬼祟祟地摸到他手, 反手牽住,企圖撒嬌,“你不見我, 我隻能拜托周道友幫我多想想辦法。”
這話其實也沒說錯。
“你若是剛剛就肯見我, 我何至於如此為了你如此低聲下氣,到處求爺爺告奶奶?”
少女刻意的延長了嗓音,尾音微揚, 綿軟得像是能拉絲的麥芽糖。
淩守夷目光落在她臉上。
微微揚起臉,水潤的眼裏浮現出討好的笑意,嫣紅的唇瓣一張一合, 與他不過咫尺之遙, 芳潤如三春之桃。
似乎他稍微彎下腰,便能擷取這日思夜想的柔軟芬芳, 擒住她,嘶啞她,折磨她,懲罰她,讓她口中從此隻喊出自己的名字,叫她再也不敢惺惺作態,拿喬作勢。
淩守夷驟然移開視線,推開她的手,手指骨節因為忍耐緊捏到泛白,冷擲道:“收起你那些小把戲,你以為我還會被你所欺騙玩弄麽?”
不待她在說什麽,淩守夷麵無表情,迅速自她身側抽身離開。
夏連翹:“……”
好嘛。
淩守夷扭頭就走,走得毫不客氣。
她至少還能安慰自己。他對自己並不是全然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