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這個世界並沒有《金O梅》文學,淩衝霄也沒聽說過傳唱百年的潘金蓮與武大郎、西門慶二三事。
但這個世界是有老婆這一古稱的。
少年擁衾而坐,一雙寒星般的雙眼疏淡冷清,冷冷道:“休要胡言亂語,否則我削了你的舌頭。”
有種該配合你的演出我視而不見的感覺。
“緩解一下氣氛嘛,這麽凶幹嘛。”夏連翹忙捂住嘴,笑眯眯地說。
少年的目光自她唇前一掠而過,便不再言語。
“所以說,事情就是這樣的。”端坐在床頭,夏連翹解釋說,還不忘看了淩衝霄一眼,“那個,你現在還能起來嗎?”
既然她拿的是蕭淩波的人設,那淩衝霄拿的就是陳玄的人設咯?
怪不得她看到淩衝霄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少年膚色本來就白,此時更是蒼白得病態。
在蕭淩波的回憶中成親那天的陳玄應該正是病重到昏迷不醒的狀態,就連拜堂的時候也是以陳玄那個妹妹相代,姑嫂對拜。
而受幻境規則的影響,少年麵色毫無血色,蒼白如雪,病氣纏身,看起來不像是有力氣還能下地的樣子。
聞言,淩衝霄沉默一瞬。
夏連翹頓時秒懂:“……”
哦哦哦,少年心氣兒高,照顧到古代男高的自尊心,夏連翹默契地轉移了話題,“不過,說起來,你竟還能直起身坐起,不虧是正陽劍仙啊。”
說著露出一副神往之色,一雙杏眼滿是不加掩飾的誇讚。
淩衝霄:“……”
少年聽得她的彩虹屁,非但沒受用,反倒還微微抿唇,執拗地強行直起身,一副要當場表演個醫學奇跡,下地走動的架勢。
可惜這幻境規則太過強大,他方才勉力坐起幾乎已是用盡全身力氣,如今強行作此番動作,胸中氣血翻湧,腳不過剛觸地,便立身不穩,險些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