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淩衝霄是什麽時候到的,又在兩人身後站了多久,將剛剛的對話聽去多少。
陳鸞珠愣住了,“哥!!”
陳玄素日在陳鸞珠麵前積威甚重,瞎摻和哥嫂之間的這些事,陳鸞珠尷尬得麵皮都燒了起來。忙找了個理由,慌不擇路,十分沒意氣的落荒而逃。
待得陳鸞珠一走,少年這才看向她:“我不知道友還有背後妄議他人的習慣。”
須知,這人烏發如瀑,肌瑩骨潤,秀目挺鼻薄唇。秀斂得像雪下的月光,性格卻外冷內熱,脾氣火爆,喜憎分明得像個炮仗,
林黛玉的身子猛A的心,處事也的確雷厲風行,心狠手黑,一絲不苟,目不容塵。
事實證明,鋼鐵直男果然不能忍能力方麵的問題。雖然從出生到現在從沒在某個方麵使用過,但就連容貌出塵如淩衝霄在這方麵上也與大路俗貨無疑。
少年唇瓣緊抿,側眸看著地麵,明顯十分不快。
夏連翹:“……”不管怎麽說背後偷偷議論人被抓包的確很尷尬。
“道友你聽我解釋。”
淩衝霄麵無表情地抬起眼,“若吾不聽呢。”
夏連翹一時語塞住了:“……”
淩衝霄要是不聽,她好像、還真沒有辦法?
和別人談論臍下三寸的事,實非淩衝霄的個性。可能是覺得這事兒太過浮浪,不欲再多費口舌,少年眉心緊蹙,轉身就走。
夏連翹猶豫了半秒,提步也跟了上去。
覺察到身後的腳步,淩衝霄唇瓣抿成一個執拗的弧度,未曾開口,也未曾放緩腳步停留。
托這個烏龍的福,接下來這一個時辰內,淩衝霄一句話都沒跟她多說。
一盞青燈如豆,
少年方才沐浴完,烏發垂落,燈火淡淡,映照容色如林下月光,疏疏殘雪,仙儀清冷,皎潔如玉的臉上瑩潤有光。
他眼簾低垂著,不知道從哪裏翻出來□□書正在看,骨節分明的手指壓在頁邊,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隱約的香胰子花香,淡淡的,冷冷的不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