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淩衝霄, 白濟安走到一半,正好遇到不放心淩衝霄與夏連翹二人趕過來查探情況的李琅嬛。
李琅嬛:“連翹與淩道友怎麽樣了?”
白濟安苦笑:“也不知道這二人這幾天到底在鬧什麽別扭。”
李琅嬛倒是看得通透,沉吟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緣法, 你我也不能事事看顧。”
“你話說得不假。”白濟安莞爾一笑,順勢便將此事揭過不提, “不說他們, 琅嬛你這段時間可莫要離我太近了。”
李琅嬛不解其意。
白濟安微笑:“你猜來時的路上我聽到什麽?”
李琅嬛麵露訝然:“什麽?”
白濟安折扇掩麵,一雙桃花眼裏噙著點清清淺淺的微笑,“道是你我之間呀——”
眼前的少女驀然一怔,麵上微紅,卻也沒露出太多窘迫之色,反倒一彎眉眼, 也笑起來,黑白分明的雙眸不躲也不避直直望了過去, “竟是如此嗎?”
這個反應出乎白濟安的意料,白濟安一怔,緩緩歎息一聲, “我在想李道友你真是個奇怪的姑娘。”
李琅嬛抿著唇角, 露出個有點兒不好意思的笑:“我倒是覺得他們如何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白公子你是如何想的。”
白濟安攏起折扇,笑盈盈反問, “那李道友又是如何想的?”
四目相對間,李琅嬛和白濟安都沒從對方眼裏看到任何莫名的情愫與閃躲。
俱都是對好友,對明月, 對鬆風, 最坦坦****的欣賞。
是知交對視間,一切盡在不言中的默契。不由一齊莞爾笑起來。
天上月色正好。
風過鬆濤。
邁步在月色下, 白濟安白衣微動,莞爾笑說:“仙途漫漫,這一路上,能得結識道友這一知交好友是我白濟安之幸。”
這廂,淩衝霄雖獨坐山崖,心情卻難得浮躁,轉身去尋李琅嬛,鬆濤夜霧中卻隱約傳來一陣熟悉的交談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