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要談, 修煉也要抓緊。
養傷的這段時間,縱使躺在**,夏連翹也沒忘記看道書。
整天躺在**, 躺得她四肢酸痛無力
淩守夷怕她無聊,陪在她床邊為她講解道書中艱澀難懂之處。
又怕她在**躺得渾身酸痛, 抱著她的腿放在膝蓋上, 垂眸替她捏腿捏腳。
眼簾兒低垂,烏發潑墨,白衣逶迤曳地。
這幾天下來當真是替她端茶送水,捶肩捏腳,無一不包,無一不攬, 親力親為。
可能是怕捏疼她,淩守夷一開始的力道不是很重, 她老有種隔靴搔癢的感覺,就忍不住輕輕蹬了他一腳,“衝霄哥哥, 快一點。”
淩守夷正巧捏到她腳, 不由一頓。
不動了。
夏連翹正納悶,一抬頭對上淩守夷的視線。
淩守夷安安靜靜地看著她,瞳色極為疏淡, 欲色也尤為驚心。
夏連翹:“……”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話有歧義,默默又躺回去,“對不起, 你隨意。”
少年人初初心動, 正是年輕力壯,欲望蓬勃的時候, 更遑論淩守夷這一十八年來滿打滿算也不過漏泄五次。
次次都與她有關。
正是精滿自溢的年紀,一個不留神就要擦槍走火。
按理來說,二人之間早就互通了心意,也沒必要非得等到傷心契發作再行房。
奈何淩守夷太過有原則……
她傷沒好說不碰她就不碰她。
其實夏連翹是很想和他親親貼貼,深入交流一下的,一個原因是確實很爽,另一個原因……
她總覺得如今的溫馨不過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是淩守夷提前預支給她的清靜。
對淩守夷的體力她心裏很清楚,她怕傷好之後就要一筆筆還賬了。
……不想再重溫被*到翻白眼的丟臉過往。可怕的是同為修士,她體力也好到爆表,像再暈過去都不能。
這廂,淩守夷這才又垂眸一聲不吭地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