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鄭奶奶房間出來,孩子們已經吃完早飯,各自上學去了。趙姨給孫方池兩人留了飯,招呼兩人去吃。
“我煮了粥,給鄭園長送去。”
孫方池阻止了她,“趙姨別忙了,鄭奶奶睡著了,一會兒我給她送,你吃過飯了嗎?”
趙姨解開圍裙,“那行,我吃過了,這裏有你們照顧,我就先回去了。”哪怕孫方池向她保證過,她仍舊害怕待在孤兒院。
孫方池心知留不住她,便道:“也好,等事情解決了,我再跟您聯係。”
趙姨走後,孫方池鄭重其事地問步西靈,“你能做十個人的飯嗎?”
步西靈夾菜的手頓住,“……恐怕不能。”
孫方池幽幽道:“那咱們隻有喝西北風了。”
“你一個人喝就算了,這裏不還有小孩子麽?”步西靈皺著眉頭道。
孫方池難以置信:“我喝你就不在意了?你到底關不關心我?”
步西靈放下筷子,看著孫方池認真地說:“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孫方池竟不知道該說什麽,“你有沒有覺得咱倆的角色有點顛倒?通常都是男人這麽說女人。”
“可無理取鬧的並不是我。”步西靈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孫方池喃喃道:“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要跟你離婚……”
步西靈白了他一眼,沒工夫搭理他,趙姨炒的芹菜還挺好吃。
吃過早飯,孫方池跟步西靈開始一寸一寸的搜索孤兒院,想要找到興風作浪的凶手,結果沒找到凶手的線索,倒是找到了一堆童年回憶。
鄭奶奶是個念舊的人,很多東西幾十年如一日沒有改變。
小樓側麵牆體上的歪歪扭扭的標記,十多年過去了,還能依稀看出當年畫下它的孩子因為力氣小而多次重複的筆畫。
纖細的手指拂過那些凹陷,步西靈眼中流露出懷念,“原來這些還在啊……”
“可不是,說好了一起長大,你長到一半卻不長了,真是令人扼腕。”孫方池惋惜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