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說錯?”孟品冷冷地看著她,“我不知道你在搞什麽鬼,但你敢說傻大個兒的死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康芸芸眼中浮現水霧,語帶哽咽,“孟小弟,你怎麽可以把我想得那麽壞!袁哥為人親切,一路上都護著我,我怎麽會害他?再說,我用什麽辦法害他?害他對我有什麽好處呢?”
王長青憐惜地拍拍她的肩,“就是,孟品你別太偏激,我知道你小小年紀就參加遊戲,麵對生命威脅時無法克製情緒,但也不能把壞情緒向隊友撒啊。”
孟品氣得胸口疼,對王長青的愚蠢無話可說。
“等你被她害死的時候,別說我沒提醒你!”
王長青不以為然,“等你冷靜下來就知道自己現在的想法是多麽錯誤。”
話不投機半句多,孟品動作粗魯地翻找,順便發泄怒氣。
很快,他們在放置餐具的櫃子裏找到了一張羊皮紙,紙的形狀不規則,像是邊角料。
上麵用炭筆寫著醜陋的字跡。
‘如果不能把新夫人帶回來的食材做好,我就得滾蛋,這太沒道理了……’
‘放蘑菇牛奶燉湯,失敗,伯爵大人不吃。’
‘醃製後做成肉排,失敗,伯爵大人不吃。’
後麵密密麻麻寫了許多種做菜方法,通通都是失敗,直到最後一行,才有了不同的結果。
‘壓成肉糜,炸肉排,骨頭燉湯,伯爵大人願意吃了。’
孟品捂著肚子,看了一堆菜譜,他都感覺到餓了,“這伯爵有點挑食。”
王長青羨慕道:“人家是伯爵,能叫挑食?人家再挑也有人伺候。”
康芸芸眼神閃了閃,“裏麵沒有提到有用的線索,跟伯爵的信不是一回事吧?”
“我看不一定,寫了字的就應該有用。”孟品道。
王長青點頭,“寧可殺錯,不可放過,還是帶上的好。”
康芸芸的笑容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些,“王哥說的對,那這菜譜就先由王哥保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