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貴成狐疑地看看孫方池,又看看兩張羊皮紙卷,斷然道:“你還別詐我,我就不信你能看出什麽來。”
孫方池搖頭歎息,“大多數人在危險關頭都忘了思考,答案不是明擺著,這命令是伯爵的兒子簽發的,血書是接到任務的騎士寫的唄。”
季貴成冷笑,“命令和血書是一對主仆,這一點我認同,但你怎麽確定命令是伯爵的兒子簽發的?”
“管家的手劄裏寫了,‘丹尼爾少爺誤會了,禍事近在眼前’,合理推斷,新夫人為伯爵找藥,讓丹尼爾少爺產生了某種想法,打算殺死新夫人。”孫方池講出自己的推論,“很合邏輯,不是嗎?”
季貴成哼了一聲,也不知服不服。
許平夏頭痛不已,不明白季貴成為什麽老是針對孫方池,“那些先不講,既然一下子找到兩件線索道具,是不是該商量怎麽分配?”
季貴成當仁不讓道:“我要拿一件。”
孫方池看著他拿走了小巧易攜帶的血書,剩下丹尼爾少爺的命令攤在桌上。
拿還不拿?孫方池有點不確定,拿上道具的好處顯而易見,可總有一縷不安縈繞他心頭,讓他不自覺地抗拒。
孫方池的為難許平夏季貴成兩人看不出來,步西靈卻看得清楚。雖說她不知道小方到底為什麽不想要道具,但她十分清楚自己能做什麽。
“我來拿吧。”步西靈自告奮勇道。
“西哥?”孫方池愕然。
步西靈衝他一笑,“我拿最保險,你知道的。”她不是活人玩家,遊戲裏的攻擊對她傷害很小,有個萬一也好應變。
孫方池自然懂她的意思,隻是還是有點擔心,一時之間也沒立刻鬆口答應。
這一幕落在季貴成眼中,就是被孫方池欺騙利用的女孩終於知道為自己打算了,而狼心狗肺的孫方池卻不舍得把道具讓出來。
“咳咳,是男人就大方點,你靠人家救命,讓個道具給人就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