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別秀恩愛了,說點正經的啊。”孟品有點著急。
孫方池從善如流,“好,說回伯爵身上。起初我們發現有玩家的存在感消失,而且伯爵畫像的長相替換了成該玩家的臉,我當時隻以為原因是,年代久遠,伯爵的屍體不好找,遊戲特地為我們準備了新鮮的屍體。現在看來,是我想少了一步,遊戲用玩家頂替伯爵,最重要的理由,是讓‘伯爵’擁有行動能力。”
說到這裏,孫方池把伯爵畫像上違和的東方麵孔的事向眾人進行了說明。
“那我們豈不是要把玩家抓出來殺掉?”孟品難以接受。
孫方池沒有接話,有些事不用明說,大家都懂。
“怎麽找他?”康芸芸冷靜地問。
孫方池搖頭,“這我可就不確定了,隻能說,他一定就在附近。”
聞言,趙金玉走動幾步向中間靠攏,“他偷窺我們?有什麽目的?”
季貴成說出自己的想法:“我覺得應該不是惡意,他真的跟了我們一路,並沒有發起攻擊不是嗎。”
“也許是我們身上某種東西在吸引他。”孫方池思索著。
“我知道了!”孟品眼睛一亮,精神了幾分,“是伯爵的信呐,伯爵親手寫下來的信,沒能寄到朋友手上,他一定是想把它拿回去。”
季貴成道:“未完成的心願麽……確實有這種可能性。”
趙金玉繃緊了臉,頂著眾人望過來的目光,“你們想要我交出來?”
季貴成道:“至少得驗證一下,如果沒用,再還給你。”
趙金玉既舍不得線索道具的庇護,又害怕不能通關饑渴而死,心理鬥爭了許久,還是把伯爵的信掏出來。
經過一番商討,最終決定把信放在空曠的地方,他們都隱藏起來,埋伏可能出現的伯爵。
“你確定有用?要是伯爵一直在暗中偷窺咱們,他能不知道咱們設好的陷阱?”趙金玉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