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西靈有點傻眼:“就……一點都不管了?那可是關係到性命……”
孫方池踢開一扇門,把步西靈放在房間內的大**,雙手扶著她的肩膀,俯身靠近她的臉,視線緊緊鎖住她的雙目,“西哥,我總覺得你也不太想活了,幹脆我就陪著你,咱們永遠留在遊戲裏,不好嗎?”
他隱含瘋狂的語氣令步西靈毛骨悚然,“小方……你好嚇人……”
“哈,開個玩笑。”孫方池突然笑開,把她摁躺下,用手電筒照向她的胸口,“你別動,讓我看看。”
步西靈隻覺得腦袋裏有根弦繃斷了,抬手給了孫方池一耳光,力道不大,但挺響亮。
“你……你耍流氓!”
孫方池捂住臉,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西哥,我隻是要幫你看看傷口!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變態嗎?”
步西靈呐呐難言,“那……也不能拽我的領口啊……”
“小時候你沒少跟我一起洗澡,把我看了個遍,我罵你變態了嗎?我讓你負責了嗎?”孫方池委屈道。
“你別哭啊……”步西靈手足無措,“好好說嘛,你不提前打招呼,我嚇了一跳,也……不是故意的……”
孫方池控訴道:“我說了的,讓你別動,我看看,結果你上來就給我一個大嘴巴子,真是好心沒好報!”
步西靈難為情:“那能知道……”你是要看傷口還是看別的……
孫方池義正辭嚴:“那現在你知道了,好好躺著,別再打我了啊。”
步西靈仰躺著,目光觸及到伏趴在自己上方的孫方池的臉,羞得睜不開眼,“……別看了……我沒事,都不疼了。”
孫方池清了清嗓子,覺得喉間幹渴,“那不行,都被刀紮了,至少得看看傷口還流不流血。”
拒絕不了,步西靈隻能用小臂擋住臉,任他施為。
孫方池無聲地吞了口口水,一手用燈照著,一手解開步西靈領口的扣子,白色的山丘包裹在蕾絲當中,僅留下一點坡度引人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