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元皓不經意瞧見牽著手的兩人,道:“光聽說過用命談戀愛,還真是頭一回見著真人,我得瞻仰瞻仰。”
步西靈忙把手抽回,解釋道:“我們不是……”
“哎呀西哥,我害怕。”孫方池大聲道,頂著其他人鄙夷的目光,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黏在步西靈身邊。
步西靈左右為難,還是隨他去了。
除去這一點中途的小插曲,眾人一直都在向上攀爬。
時間在幽深晦暗的空間裏仿佛失去了意義,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人忍不住道:“休、休息一會……”
呂金光趴在一根粗壯的管道上,死也爬不動了。
孫方池看著步西靈坐穩,擦了一把額頭細密的汗漬,這裏陰冷,長時間活動積攢的熱量不一會兒就散幹淨。
“情況不對。”
不止是他,於磊丁元皓也已察覺到,“我想也是,輪船再大,咱們爬了這麽久,早該到頂了。”
丁元皓道:“不往上還能往哪兒?”
“還能往下。”孫方池淡淡道。
“瘋球了才會往下走!”呂金光憋不住發表意見,隻是誰都沒把他當回事。
“怎麽說?”於磊問道。
孫方池鄭重其事地說:“直覺!”
於磊:“……”
丁元皓嗤笑一聲,雷勇捏拳頭,“我手癢癢。”
“別別別,我說真的。”孫方池忙道,“咱們往旁邊走不通,向上走明顯不對,那排除所有錯誤答案,剩下的一個隻能是往下走。”
“可是……”於磊往下望,被縱橫的管道擋住一部分,縫隙之間深不見底,遲疑道:“好不容易到跟水拉開距離,往下豈不是自投羅網?”
孫方池目光幽深,“真的拉開距離了麽?遊戲裏可不會有這麽便宜的事。”
“你的意思?”
“且向下走幾步看看吧,現在沒法確定。”孫方池道。
幾人麵麵相覷,手電筒的光斑來回照在大家臉上,孫方池見他們猶豫不定,道:“可不勉強,我們兩個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