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西靈說得矛盾,孫方池卻很理解她的意思,假設人是有生命又存活著的生物,那麽步西靈這樣的鬼是沒有生命卻存活的,遊戲裏的鬼是既沒有生命又不存活的完完全全的死物。
村子的建築沒有任何規劃,應當都是村民們自己按照喜好隨意建的,整個村子沒有一條直通南北或東西的路,所有的通道就是歪七扭八,是以村子雖小,卻也不能一眼望到頭。
村子裏的通道並不寬,兩人並排都嫌擠,想象不出村民們居住的時候該有多不方便。
七人排著隊走著,整個村子裏沒有一棵活著的植物,目之所及處,連根草都是枯黃的。建築牆壁剝脫得坑坑窪窪,磚頭**著,牆根下全是灰塵,卻又連個蜘蛛網都沒有,這種殘破又潔淨的感覺尤為詭異。
“到了,這棟。”
在村子外看見的最高的建築其實隻有兩層,鶴立雞群的原因在於它蓋在一處高地上,它的一層幾乎與旁邊的二層齊平。
“有人在嗎?我們到了。”胖子最橫哐哐砸門,門框簌簌往下落土。
“我去,你再把門砸下來!”光頭哥道。
“沒人應啊……”胖子最橫使勁推了推,門吱呀一聲開了。
“人呢?我們到了,有沒有飯?餓死了……”胖爺最橫邊走邊喊。
進門就是一大間,中間擺上了與石井村格格不入的簡易桌與折疊椅,靠牆角放著方便食品和水,房間的許多地方都裝著攝像頭,冷冰冰的鏡頭齊刷刷衝著當中。
“謔!”胖子嚇了一跳,“什麽情況?”
光頭哥拆開瓶裝水的箱子,掏出一瓶水擰開,“傻逼,不是說了有直播的房間?”
胖子找了個麵包,拿了一瓶水,坐在折疊椅上開始吃。
孫方池掏出手機看看,將近十二點,且WiFi信號滿格,虧他們還能把網線扯進來。
異瞳者從樓上下來,“沒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