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那是人,那陸絆覺得這個世界有點不對勁了。
因為那絕非正常現代人類的模樣,比起猿猴又有些區別,更像是某種四足爬行的東西強行站立奔跑,姿勢詭異,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惡心感。
不過僅僅是驚鴻一瞥,那東西也伴隨著巴士的行駛而遠去,陸絆也就沒有在意,轉回了頭。
“你說,剛才窗外的是什麽?”
他問了一句那小哥。
“什、什麽什麽?”
那小哥一愣,迅速朝著遠離窗邊的方向挪了挪屁股。
“就那個很像人的,你沒看到嗎?”
陸絆還指了指。
“沒、沒有!!!”
他好像要哭出來一樣,用力縮了縮脖子。
“哦,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陸絆應了一聲。
“……那是鼠人吧。”
坐在最前麵的大漢隨口說了一聲。
“鼠人?”
陸絆看過去,那大漢手臂肌肉發達,腰間還有槍套。
“鼠人,不知道從地方來的,在這條路上好多年了,你是第一次去廢都吧?”
大漢並不拒絕交流,反而還像是很熟練的樣子。
“對。”
陸絆應了一聲。
“那些鼠人,在地下挖掘了很多空洞,有時候空洞靠近地麵,人走上去就會陷進去,陷進去,然後再也爬不出來,最後被悶死,成為鼠人的食物。”
大漢仿佛親身經曆,煞有介事地說道。
“不過鼠人都很弱小,普通人一拳打一個沒問題,它們就是那樣的東西,和野狗差不了多少。”
“哦!”
陸絆又應了一聲。
他簡單交流了兩句。
陸絆發現,長得帥還是有點用處的。
至少本來一潭死水的車裏,在陸絆的話語中稍微有了點人聲。
這名大漢的名字不清楚,綽號叫“獵犬”,而這小哥的名字叫石頭,至於那女人,她沒有回話,從“獵犬”的口中得知,她叫“瑪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