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王麗請吃飯這天。
餐廳是王麗定的,定在了華唐商場,華唐商場裏邊的飯店路圓滿和程昱都吃過,知道這家價格不便宜。
路圓滿早就發現了,程昱這個人跟誰都能聊得到一塊去,原本王麗和小四子都很約束和拘謹,這種約束不是因為程昱的金錢地位,純粹是差生在好學生麵前的自卑感,因為程昱華清大學畢業生的身份,下意識就把程昱的地位拔高,自己在地底下仰視他。
不過聊著聊著,瞧著程昱平易近人,他們說什麽話題程昱都能接得上,還很風趣幽默,漸漸就放鬆下來,等一餐飯結束,小四子已經和程昱稱兄道弟了。
和王麗兩人在華唐商場門口分開,程昱喝了點酒,想散散酒氣,兩人便步行著從西關村往路家河的方向走。
兩人手挽著手,走在春日夜晚的人行道上,聽著呼嘯而過的車聲,聞著汽車尾氣和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花香,看著幽藍的,沒有星也沒有月的天空,都感覺很愜意。
路圓滿:“今天累不累?”雖然和小四子兩個交談甚歡,但感覺著程昱是在被迫上工,他和小四子幾乎沒有任何相同之處,怎麽會有共同語言,不過是交際罷了。
“要是不喜歡,以後這樣的聚會你就別去了。”
程昱抬著路圓滿的手晃了晃,在嘴邊親了一口,笑著說:“你當我是什麽?瓷娃娃,風一吹就碎?我沒有不喜歡,小四子很幽默,和他聊天很放鬆。”
路圓滿:“他那不是幽默,是貧嘴,裝大尾巴狼。”
小四子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態,在程昱麵前裝得很懂似的,大談特談華清大學,談論企業管理,談論IT行業,就像一個小學生一本正經地給大學生講代數題,因為得到對方的回應而沾沾自喜。
她夾住程昱的胳膊,讓他停下來,借著路燈觀察程昱的表情,沒發現什麽不對勁兒,就放開他,說:“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心粗,我要是做了你不高興的事兒,你就直接跟我說,別積在心裏,積來積去就成怨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