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踏多條船（2）。◎
【我懂了。】
【我也懂了。】
一片我懂了飛過屏幕。
後麵還跟著不少觀眾暴躁的詢問：【到底懂什麽了？】
【我好煩。】
【這個世上的謎語人太多了】
【你們居然還沒懂嗎？太笨了吧？】
【？？？？？】
【到底什麽意思啊！】
【隻能自己想, 不能說的啦……】
直播間彈幕上吵成一團，現實裏四個女孩愣在原地。她們的大腦一片空白，久久都沒有醒過神來。
率先醒過神來的是長卷發女生。
她扶著額頭, 顯然受到了極大的衝擊。長卷毛女孩抬眸看看身側同為粉絲的網友，臉色忽青忽白忽紅忽紫, 最後她咬緊牙根：“鹿大師，您說的是真的？您說，您說……”
長卷發女生看了看另外三人。
她嚐試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卻難掩聲音裏的崩潰：“我們，我們四個人的男友是同一個人？”
鹿鳴微頷首：“是。”
其餘三人也在此刻回過神來, 長直發女孩直接眼淚滾動：“怎麽會，怎麽會這樣？他明明說隻喜歡我的啊……”
波波頭女孩麵無人色：“怎麽會。”
金色長發女孩抽了抽鼻子：“怎麽會這樣……他, 他還送我戒指過。”
“他也送我過。”
“我……也收到過。”
四人齊齊沉默。
長卷發女孩咬緊牙根：“不會是X牌的情侶對戒吧？”
其餘三人：“……”
四人麵麵相覷, 一時間竟是無言以對。
【我的天】
【哈哈哈……連定情信物都一樣？】
【媽耶, 這是為了防止說漏嘴, 出錯吧……】
長波□□孩環視身側幾人。
她閉了閉眼，定了定神：“鹿大師，能問一個問題嗎？”
鹿鳴微頷首：“你說。”
長波□□孩咬緊牙根：“他到底腳踩幾條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