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審的事情,不僅通知了礦場的感染者礦工們,也通知了被關押拘禁起來的看守軍。
“什麽,我們得被一群礦工公開審判?不,你們這群家夥不能這樣,我們是有榮耀的烏薩斯軍人,我們當有烏薩斯軍人應有的俘虜待遇。”
看守軍裏麵有人叫嚷起來,但他很快就被走過來的黑甲盾兵打翻在地。
“有榮耀的烏薩斯軍人不會向敵人投降,他們隻會戰死在戰場上,而會被俘虜的就隻是俘虜而已,根本沒有榮耀可言。
當然,如果你不想接受公審,我們也不會勉強你,隻會按照公審規章製度上說的,把你當成壞家夥處死掉。”
黑甲盾兵揪著對方的頭發,低沉著聲音把這話說完。
“你要接受公開審判麽?”
他拔出腰間的小刀。
“若你不打算接受,我將會給予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感受脖子上屬於刀鋒的冰冷,這位看守軍人有些被嚇壞了,他肥胖的身體抖了起來,很快,褲襠中間就出現濕潤的痕跡,一股尿騷味飄起,讓抓著他頭發的黑甲盾兵眉頭皺了起來。
然而,這也不奇怪,會被烏薩斯官方派來這苦寒之地,看守一群感染者礦工的烏薩斯軍人,多數都是雜牌軍的出身。
甚至,有的隻是一些城市民兵隊組成的烏合之眾,當然,也不排除裏麵有那些不得誌、被排斥出烏薩斯主流軍隊的家夥。
“我接受、我接受,但接受能活命麽?”
這位胖軍人的聲音中帶上了哭腔,看得出來他是個貪生怕死之徒。
這在烏薩斯熊屬人種中,算是一種難得一見的品質,隻不過是屬於丟臉的那種品質,真是白瞎了對方頭上那對白色的熊耳。
“你們可以為自身自辯,至於能不能活命,就得看你們自己的了,如果你們平日裏,沒有虐待那些即將審判你們的人的話,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