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街啊,前年的小籠包才賣十元錢一籠,今年就賣到二十元錢一籠,而今年咱們的工資才漲一百元,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
“阿興,抱著我們巡街員這點死工資是沒用,怎樣,下班後要不要跟我幹私活去?”
“什麽私活?”
“南街,老鼠那邊來了一種新藥,效果比前陣子的爽粉還要好。”
“你是說亢奮劑?你不知道那是禁止販賣的商品咩?要讓上頭知道你參與進去,指不定就讓你丟了巡街員的鐵飯碗。”
“丟就丟了,巡街員就是苦力命,而且最近上頭不是流傳,要整頓城市裏的治安部門麽。
聽說還準備施行考核製度,我若不找點後路,一旦考不過被刷下來,豈不是死路一條、要餓死?
你講句準話,到底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我爸媽都指望著我在公家部門裏公幹,在親朋好友麵前有麵!”
“那你不會舉報我吧?”
“怎會,你阿福可是我……”
“咦,我是你的什麽?怎麽突然停下來了?”
鼠尾青年用手肘碰了碰蛇尾青年,這兩人是從小開襠褲一起長大的朋友。
“你嘴巴長這麽大,難不成是天上要掉餡餅了,你準備接住?”
“不是,而是有,有一輛貨車在天上飛!”
“你怕不是在做夢,車子還會在天上飛?”
“哈哈、咳咳……”
鼠尾青年笑著扭過頭,然後就劇烈咳嗽起來。
他真的看到了一輛貨車,從他們的頭頂上飛過去。
然後,在不遠處的空地上,輕緩地落下。
……
吳克剛把車子放下地,就見兩個穿著黃色衣服、胸口前還有帶著徽章的人跑過來。
他們有些緊張地看著這邊,其中一人大聲質問:“你是什麽人?”
“我是好人!”
吳克下意識回答。
聞言,兩人先是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