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狐狸?刀疤?”
斷尾喊著同為綁匪同伴的名字。
然而,外麵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倒是能聽見老舊暖器設備吹出的熱風聲音,與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逐漸交雜在一起。
斷尾隻感覺自己握著匕首的手心,開始在冒汗出來。
“該死……”
不對勁,有問題,這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情,但哪裏不對勁,哪裏有問題,那種未知帶來的恐懼,才是令斷尾感到緊張的源泉。
房間裏的昏黑,與外麵明亮的燈光,形成鮮明的對比,給他一種難以言喻的窒息感,但斷尾還是朝門口那裏走過去,背貼著牆,小心翼翼的。
到了邊緣,他快速地探出腦袋,然後又縮回來,隻是一瞬間的觀察,他發現自己的同伴,似乎都已經倒在外麵的地上。
“誰,到底是誰在外麵,我警告你們,可別進來,我有手上有人質的。”
斷尾虛張聲勢地喊著,注意力全在門口,卻沒有發現後麵房間裏頭、天花板角落處的缺口,正無聲無息飄下來一道鬼魅的身影。
吳克看著這人怪異的舉動,慢慢地飄到對方的身後,在對方再次探出腦袋去看外麵的時候,他也跟著探出去,想看看對方到底在跟什麽東西說話。
兩顆腦袋就這麽一高一低,在昏黑的房間門框邊緣處探出來,畫麵顯得有些詭異。
外麵,除了剛剛被他溜到後頭,用手刀打暈掉的三個綁匪外,好像就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斷尾略微鬆了口氣,沒直接來個探頭殺,說明外麵存在的人,被自己的虛張聲勢給唬住了。
“聽著,我現在要你們退後、離開,不然我就對人質不客氣。”
斷尾繼續大喊道。
“你是在跟我說單口相聲麽?”
吳克忽然問。
“……”
斷尾的身體僵硬住,慢慢地抬起頭,便看到一個鋥亮的腦袋近在咫尺,就飄在自己頭頂不足一寸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