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村大河有些驚了,什麽時候她家姑姑被人弄了,還能如此和藹可親?
要以她對對方性格的了解,那麽事情的發展,應該是三百刀斧手在門外,哪怕最後搞清楚這是一場誤會,也會為了找回場子,恐嚇旁邊這個家夥一下才行。
而現在,不僅態度和善,還留人吃飯,這是什麽新操作?是想在飯菜裏下藥呢?還是想往飯菜裏麵吐口水呢?
藤村大河又看向吳克,哇,對方身上的味道,好像更加濃鬱了:“話說回來,你這家夥在來之前,難道是去掏了臭水溝嗎?好臭!”
吳克有些尷尬,解釋了一句:“是進了下水道。”
“樓上有個洗漱間借你,你中午脫在巷子裏的衣褲,被我撿回來放在那,你自己拿上去。”藤村大河一指旁邊椅子上的衣褲說道。
“謝謝啊,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吳克拿上衣褲,打開員工間門:“請問往哪走?”
“算了,我帶你上去吧。”藤村大河領著吳克上了二樓,上麵是個小麵積的臥室,偶爾她姑姑在店中睡覺就睡在這,洗漱間在臥室裏麵,與下麵的衛生間在同一個位置,隻是不同樓層。
“記住,除了沐浴露和洗發水你可以用之外,其他東西你絕對不要碰。”
“嗯,你等等。”忽然想到什麽,藤村大河說了一句,就跑下樓去,但很快就跑回來,手裏還拿著一些東西,遞了過來。
“黑色的是塑料袋,你身上的衣服我不知道是怎麽弄的,但請你脫下來後別汙染洗漱間裏的環境,放進塑料袋裏。
白色的是我們店中的一次性擦手巾,雖然不能當成長期毛巾使用,但作為一次性毛巾還是可以的。”
這準備的好齊全,酒店和這裏的服務比,就差遞各種東西的她了。
三分鍾後,吳克洗掉身上凝結的血塊和汙漬,重新穿上衣服清爽地走出來,腦袋卟啉卟啉的,卻是下意識用了洗發水後的效果,昨天在酒店也是,他都忘記自己的頭發已經被燒光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