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桐髒硯已經決定放棄對方,也不打算繼續去招惹有從者站在背後的襲擊者。
倒是遠阪時臣,若有實力打敗肯尼斯的話,他不介意在那時候跳出來,向自己的仇人落井下石,但在這之前,躲起來苟住性命,才是最關鍵的。
昏暗,隻有一盞黃燈亮著的地下室中,間桐髒硯的目光停在了一張自我強製證文的魔術契約文書上。
上麵寫了,間桐雁夜將代替間桐家參戰聖杯,無論最終成功與否,間桐髒硯都不能繼續向禪城葵,以及她的女兒們出手、更不能傷害她們。
嗬,還真是蠢貨,聖杯的令咒係統,就是間桐家製作的,關於強製契約的魔術,這世上少有比他更加了解的魔術師,而像是這種自我強製證文的魔術契約,要繞過去的手段,簡直不要太多。
“如果遠阪時臣也戰敗的話,那就把他的另一個女兒,當做魔術材料吧。”
地下室中,響起了間桐髒硯瘮人的笑聲,間桐雁夜自以為謹慎小心的做法,殊不知所有的行動都在他的眼中,包括他為那對母女的安置。
不能傷害?卻沒說不能控製,魔術契約文書最忌諱的就是描述不清,玩文字遊戲,不是魔術師的間桐雁夜,估計根本沒察覺到這一問題,卻是便宜了他。
……
“滋滋滋……”
引擎的咆哮聲回**在停車大樓上,Berserker身上的漆黑鎧甲,湧動著暗紅色的不詳魔力,身下被操縱的汽車,以一種極為迅猛地速度,撞向前麵的迪盧木多。
在監控上看到自己從者的不利情況,間桐雁夜果斷使用了最後一枚令咒,雖然使用掉這最後一枚令咒,意味著他自身失去對聖杯的爭奪資格,但如果他不在這裏贏過這人的話,他就連救出小櫻的資格都沒有。
“我必須勝利!”間桐雁夜對自己說道,他對Berserker下達的最後命令,就是以最快速度解決敵方英靈,然後下來解除對方禦主的行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