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老板日記:我會一直一直庇護你◎
蘇樂別開臉。
這話他無從否認。
見到時冽拚命往後退的是他, 後來抓住救命稻草拚命攀住的也是他。
時冽見過他狼狽逃亡的模樣,把他從深淵裏拽了出來,沒什麽好反駁的。
“騙子!你別裝了, 我知道你在騙我!”小西樓情緒激動起來, 捂住耳朵整個人往角落裏蜷縮。
“我是人!我是健康的人!我腦子沒有出問題!我不是你們的實驗品!你們別想給我洗腦!”
受過創傷神經敏感脆弱的孩子尖叫著發狂。
時冽和蘇樂同時皺起眉頭。
時冽目光向上一抬與蘇樂複雜的視線交匯, 二話不說大步流星走了過去,蹲下身把手放在了小西樓頭頂。
她想揉一揉他黑鴉鴉的發頂, 讓他或多或少感受到些安慰。
手碰到他的刹那好像實打實接觸了一下,但很快從他頭上穿了過去。
小西樓停止了尖叫。
他愣怔地瞪大雙眼,緊盯空****的地麵。
他感覺到有人短暫地觸碰了下他的頭頂。
手劃過的速度很快, 像爸爸媽媽平時誇獎他那樣撫摸了他的頭發。
不等他反應過來,金屬門被猛地粗暴打開。
一個穿著研究員服裝的男人不耐煩地走進來,居高臨下俯視陷入震驚的小西樓。
“你又發什麽神經, 剛才在跟誰說話?”
小西樓目光微微閃動, 沒有搭理他。
“我問你剛才在跟誰說話!”男人沒得到回答, 氣憤地踢了一腳桌腿。
他不敢真在小西樓身上撒火。
這是個重點監管的稀有實驗體,萬一碰一下出了差池他幾個腦袋都不夠賠。
時冽唾棄地擰眉:“廢物東西,自個兒過得不順來朝小孩兒發脾氣,可別被我碰到。”
她說的“碰”是物理意義上的觸碰。
小西樓回過神來,他漆黑的瞳孔鎖定眼前的男人, 忽然有了無限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