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老板日記:我那麽大一個儲蓄罐呢◎
電梯應時應景,停在四個人麵前。
當他們同乘一部電梯時,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時冽摸摸鼻子。
白天才拿對方做過砍價的筏子,晚上就在家門口碰見,她單方麵開始尷尬了。
蘇樂沒反應,自顧自低下頭擺弄光腦,不知道在幹什麽。
宋小熙左看看右看看,見沒人說話也沒人動作,捋起袖子掐指一算,隨後按了 2 2樓的按鈕。
電梯在靜默中啟動。
“叮。”
“到了哦。”宋小熙反客為主,率先走出電梯。
時冽和蘇樂後腳跟上。
站在最裏麵一直沒有動作的男人忽然邁向他們對門。
男人略微低頭,虹膜識別裝置亮起象征通行的綠光。
“啪嗒。”
對門開了。
時冽眼皮跳了兩下,瞥向蘇樂。
後者也是一臉莫名。
直到回到家中把門鎖好,宋小熙才呼出一口氣。
“哇,他是你們的鄰居嗎?好有壓迫感。”
時冽搖頭又點頭,拇指與食指抵住下巴,思索一番問道:“我們隔壁不是八十萬懸賞嗎?他搬走了?”
而後轉頭看向蘇樂:“我記得那台虹膜識別裝置私密性很高,同時隻允許錄入一個人的虹膜,我們什麽時候換的新鄰居?”
“沒聽說啊。”蘇樂稍一思考恍然大悟:“怪不得最近過道沒堆雜物,晚上也聽不到噪音,我還以為他被你打服了,原來人沒了。”
時冽看他:“這麽肯定人沒了?說不定人家被我打服認輸低調做人了呢。”
“三年來堅持不懈挑釁你,這回都破相了怎麽著也得打贏一次再走。”蘇樂給出合理分析,“那家夥為了保養他那台寶貝機甲存折都撂你這兒了,生活過得比我們還拮據,全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懸賞令上價值八十萬的自己,根本不可能突然搬家,再說,憑他的摳門勁,搬家不得連著虹膜識別裝置扣下來一起帶走?綜上所述,不出意外的話他隻有出意外了這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