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老板日記:ban位買房的生活玩家◎
紅燈閃爍, 被炸個正著的選手看清處境,明白再如何掙紮都沒用了,他隻能憤怒地候在原地等人來把他接走, 順便罵罵咧咧問候元駒。
元駒沒有半點心虛的意思, 他僅僅是眼疾手快罷了, 慢一步成為盾牌的是誰還說不準呢。
他想了想覺得有必要向臨時隊友解釋一下情況不是她所見的那樣。
最開始是另外一人手伸過來要拉他,他才絕情扯其擋爆破。
他正要開口解釋, 時冽先說話了。
她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拍拍他的肩膀,老氣橫秋地說道:“我曉得, 我明白,肯定是他想拖你下水你才獻祭他的對不對?”
元駒一噎。
她雖然把真相說了出來,但聽上去怎麽怪怪的呢?
他緩了兩秒, 意識到時冽在為他編借口。
可這分明是事實啊!
他有種被冤枉的憋屈感, 可再度張口第一個音節還沒發出來就對上了時冽“懂的都懂”的眼神。
話到嘴邊不得已咽了回去。
看樣子多說無益了。
他的臨時隊友似乎對信任這種東西並不在意。
這場比賽本來就是個人賽, 組隊結伴而行也隻是為了提高勝率,時冽明顯隻是需要一個苦力/打手/炮灰/跑腿罷了。
被要求一小時內煮好開水架上烤架獵來野味的元駒苦哈哈地忙碌,半天想明白了自己對於時冽的用處。
他有點泄氣同時又覺得眼下情況對應到時冽身上很正常,上回組建臨時隊伍的畫麵還曆曆在目,他被時冽逼出了奔跑潛能, 比賽結束後報名參加普魯托一年一度的馬拉鬆比賽斬獲頭名。
想通了便重新打起了精神。
既然是“臨時”隊友, 就不用期待時冽會怎麽信任他了。
他一邊生火一邊暗戳戳觀察坐那兒把玩定位設備的時冽。
其實他賽前去找了宋小熙一趟,花費了極其肉痛的代價求到一副批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