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老板日記:隻能說愚蠢是要付出代價的◎
繞過數條街區, 來到一棟別墅內。
“祁觀禮”一把扯下臉上的人/皮/麵具,嫌惡地甩開。
“惡心死了。”
保姆機器人遞上紙巾,他細細擦拭幹淨雙手。
“你是說我的臉惡心麽?”
旋轉樓梯上緩緩走下一個與人/皮/麵具擁有一模一樣麵孔的俊美男人。
分明是同一張臉, “祁觀禮”透露出一種健康開朗的氣息, 而這個人卻給人一種病態淡漠的感覺, 眼角淚痣添了幾分妖冶。
他帶著寒霜居高臨下俯視“祁觀禮”。
“我哪敢瞧不上您的臉呢,能用您的臉是小的的恩賜行了吧?”“祁觀禮”翻了個白眼諷刺他兩句, 隨後癱進沙發裏,翹起二郎腿抖來抖去。
“任務如何了。”來人冷淡道。
“還有我吉莫騙不到的人?”“祁觀禮”,或者說吉莫豎起拇指朝向自己, 狂傲不羈道。
真正的祁觀禮撿起被揉成一團丟在地上的人/皮/麵具,視線在落到淚痣位置的時候停留了片刻。
吉莫偷懶了。
“淚痣位置錯了。”他說。
吉莫嗤笑:“大差不差得了,我可沒仔細端詳你臉的興趣。”
祁觀禮皺眉。
“行了, 不就一顆淚痣, 五六年前一麵之緣你真覺得她能記那麽清?”吉莫滿不在乎。
祁觀禮沒說話。
吉莫喝著保姆機器人端來的水, 質疑道:“組織大費周章就為了搞定一個小丫頭,為什麽不讓我直接出手?我殺人可快了,保證不留痕跡。”
“做好你的本分,讓你幹什麽就幹什麽,少問多做。”祁觀禮冷聲道。
“你真無趣。”吉莫笑笑, “不讓殺人也不讓打草驚蛇, 她手裏有組織想要的東西或者秘密唄,隨便猜猜就能猜到, 我又不蠢。”
祁觀禮沒有否定的意思。
隨他猜去好了,吉莫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但沒愚蠢到違抗組織下達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