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老板日記:讓我看看是誰先開竅了◎
次日一早晨練時分, 吉莫頂著一張黑成焦炭的臉咬牙切齒出現,旁敲側擊詢問時冽她昨天對祁觀禮的態度是怎麽一回事。
時冽笑嘻嘻反問:“和平常一樣呀,難道才過來一天你就不記得了?”
吉莫隻敢說沒有。
時冽笑得意味深長。
她挺想看看失去作用的吉莫落到視人命為草芥的祁觀禮手裏會有什麽下場。
“怎麽沒戴我送你的項鏈?不喜歡嗎?”時冽明知故問。
吉莫道:“怎麽會, 我特別喜歡。隻是晨練運動量大又出一身汗, 我不想把它弄髒, 所以收起來運動的時候不戴。”
祁觀禮寶貝得跟什麽一樣,他連項鏈長什麽樣子都沒看清楚, 哪敢奢求戴出來。
“原來如此。”時冽狀似隨口一說,“最近我店裏太忙了,明天開始咱們晨練暫停吧。”
吉莫表情僵住:“啊, 不、不練了嗎?要不還是運動運動吧,我都養成習慣了,一天不運動渾身難受哈、哈哈。”
他用假笑來掩飾慌亂。
將功贖罪之前他絕對不能讓自己失去作用, 否則祁觀禮看他不爽一定會處理掉他, 那家夥似乎開始反感他扮演過“祁觀禮”這件事。
他萬分想要逃離, 可脖子後麵偶爾的異物感時時刻刻提醒他,他的小命捏在組織手裏。
過去依仗組織行事有多跋扈,現今他就有多恐懼。
他幾乎以乞求的口氣對時冽說:“或者既然你店裏忙,我去幫你幹幹體力活好不好?我還是想每天固定鍛煉鍛煉。”
時冽垂眸沉思。
短短五六秒對吉莫來說比一個世紀漫長。
送上門的免費苦力時冽當然接受,她那兒好多定製款機械, 基礎部件堆積如山來不及組裝。
她裝作猶豫的樣子就是想嚇唬嚇唬他而已。
“組裝機械部件的工作費時費力又枯燥, 我不想拿這些事情麻煩朋友。”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