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姣打算明天恢複工作, 回到家後沒有耽擱進行洗漱。她邊刷牙邊發信息和主任解釋最近發生的事情,奇怪的是,周青彥全程沒有進來打擾她。
不太正常。
周青彥恨不得使用強力膠水把兩人黏在一處撕不開, 餘姣在他的眼皮底下拿著手機進洗手間, 他怎麽可能忍得住不進來詢問?
她放下手機,把泡沫衝幹淨,悄悄拉開一條門縫往外看。
周青彥回到家後再沒有換過姿勢, 略顯呆愣地站在玄關處,過分蒼白的麵容微微露出委屈的神情, 眼睛蓄著汪淚珠和隱約藏匿的戾氣,那絲戾氣使他的眼尾勾出抹驚心動魄的紅痕。
聽到開門的動靜,他抬眼望過去。
被餘姣牽住的那隻手稍微抬起來,指尖蜷縮,呈現半籠的姿勢, 像是要抓住什麽。
餘姣探出腦袋:“你站在門口做什麽?”
周青彥垂眼,語氣露幾分埋怨:“姣姣就那麽迫不及待地恢複工作嗎?我們剛回家, 連半句話都沒來得及說,甚至我連鞋子都沒來得及換下來,你就甩開我的手跑進洗手間,再過幾天,姣姣是不是連我的名字都想不起來?連我這個人都要忘記了?”
餘姣無奈地拉開門:“……你在胡說什麽。”
周青彥渾身溢出濃鬱的黑色霧氣,他的臉在霧氣的聚攏裏顯得越發的白皙, 那團濃重的霧氣遮擋住天花板的吊燈, 使得屋內的環境比窗外還要昏暗, 他的眼瞳是烏黑的仿佛黑曜石般的顏色, 長時間的凝望很容易讓人在不經意間陷入黑霧製造的癡迷中。
“姣姣、姣姣、姣姣、姣姣……”
他沉聲:“如果要姣姣選擇,隻能二選一, 姣姣選擇我還是選擇工作?”
在回家的路上,由於餘姣主動牽住周青彥的手,周青彥全程陷入無法抑製的喜悅的情緒中,連偶爾和餘姣擦肩而過的男人都被他忽略,滿心滿眼地沉浸在餘姣給予他的驚喜中,時不時地用羞澀的語氣湊到她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