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惠的後背陷進柔軟的被麵。
**是整齊鋪展的兩條被子, 此刻,因為兩人的舉動微微淩亂。溫惠的心髒劇烈跳動,她在鄭鬆溫柔到近乎失控的吻裏, 產生了不可思議的想法——他好像換成了另外一個人!
這個吻, 充滿熱情。
鄭鬆最開始的生疏讓溫惠有些吃驚,後來他的動作便越發熟練,準確無誤地尋到她的齒, 舌。溫惠嚐到微辛的薄荷味道,鄭鬆在浴室裏將自己裏裏外外清洗幹淨, 包括口腔。
這是鄭鬆從前不會做出的舉動。
他隻在兩人的戀愛初期,偶爾展露出熱情的一麵,兩人結婚後,鄭鬆進入老夫老妻的模式,他本就是古板正經的性子, 在外人麵前不願展露過多的親昵行為,關起門隻有兩人, 他也很難放開。每次都像是公事公辦,鮮有失控的時候。
溫惠肺部的氣息被嚴重剝奪,沁出生理性的淚花,鄭鬆垂眸,眼神黏在妻子的身上,聽她急促地呼出兩口氣, 再次吻, 住她的唇。
溫惠麵頰薄紅, 被禁錮在鄭鬆的胸膛和床麵之間,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姿勢,就像是被按在猛獸爪牙下的草食性動物, 脆弱的脖頸、毫無抵抗力的胸脯、柔軟的四肢,猛獸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它撕碎。
她在他傾覆而來的時候,嘴唇不受控製地顫抖,心髒猛烈地跳動起來,後脊發麻——這是恐懼的表現。鄭鬆的陰影籠罩著她,她卻在恐懼之外,隨之升起病態般的滿足。
他的懷抱使溫惠感到安全,她的後背、四肢,乃至她的腦袋,都被鄭鬆包裹在懷裏,她露在外麵的雙腳甚至產生一股同樣被包裹的錯覺,但她無暇細想,就在她微睜著眼睛,想要喘口氣的時候,她發現鄭鬆全程用一種暗含隱秘情緒的眼神盯著她。
宛如潛藏在叢林裏的毒蛇。
有一股粘膩的陰涼感。
溫惠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