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惠坐在沙發上, 思來想去,實在是放不下心。
最近,她心底沒來由一陣陣地心悸。仿佛有事情正在脫離既定的軌道, 走向未知的充滿危險的旅途……
她不清楚這種沒頭沒尾的思緒是因何而生, 或許是鄭鬆的改變?導致她有些患得患失吧。
溫惠等了有一會兒,書房安靜,落針可聞, 她想起離開書房前鄭鬆麵容的變化。
昏暗環境裏仍能看出他逐漸透白失去血色的麵頰,四肢略顯僵硬地垂落, 最奇怪的是,他在前一刻患得患失地問她喜不喜歡她,下一刻就推她離開書房……溫惠以為憑借兩人如今的關係,她可以留在書房裏陪他,她喜歡看他認真工作的模樣, 一時一刻也不想分開。
溫惠難得展露心底的小情緒,她緊張地勾動發絲, 長發如瀑灑落她的肩頭,烏黑的發絲映照得她膚色雪白,眼底一顆淚痣點綴,增添幾分柔軟的弱氣。
鄭鬆之前上班也就算了,他羞於在外人麵前和她做出親昵舉動,溫惠就減少到他工作室的次數……可他現在居家辦公, 她想靠近他, 想和他同處一間房間, 這是很正常的想法, 他們本就是最親密的夫妻。
溫惠默默想道。
她到臥室的床頭,隨便拿本書, 敲敲書房的門:“我可以進去嗎?”
沒有回應。
溫惠咬緊唇,再說一遍:“鄭鬆?我想進去。”
依舊沒有回應。
溫惠有些急了,心想她離開的時候鄭鬆的麵色就不是很好,況且他什麽時候拉過書房的窗簾,她焦急地拍了拍書房的門:“鄭鬆,鄭鬆你說話,你到底怎麽了,把門打開啊……”
她的額頭冒出一層的密汗,書房的鑰匙在裏麵,她從外麵根本打不開,鄭鬆沒有回應,不會在裏麵昏倒了吧?她緊張地不知道該怎麽辦,四處逡巡,尋找能夠破開房門的工具。
正在這時,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