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惠安靜地坐在攝影棚內, 明亮耀眼的燈光將她襯托得仿佛一枝無依無靠的白色花朵,孤零零地綻放枝頭。四周是被攝影師狂化後弄碎的器具。
在她的裙邊淩亂地散布著,瓷磚地麵纖塵不染, 唯有濃鬱的血腥味道傳來, 卻不見絲毫血液。
店員的尖叫聲和道謝聲傳來。
緊接著便是一聲尖銳的悲鳴——
攝影師被“鄭鬆”製服。
店員軟倒在地。
即使目睹和親曆了很多這樣的場麵,天生膽小的她還是無法適應。
目光感激地看向穿著淺色西裝卻還能保持幹淨整潔沒被血液汙染的男人。
店員哀切的哭聲響起:“……謝謝你!實在是太感謝你了!店是我姐姐開的,可是她家裏出現了問題, 姐夫被怪物披皮,在幾個月前就把我姐姐吃掉了!留下婚紗店給我, 可是店裏的工作人員都是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死的死,逃的逃,就剩我和趙哥了,沒想到趙哥也……嗚嗚嗚嗚該死的怪物到底什麽時候能徹底滅絕, 我過夠這樣的日子了……”
怪物皺眉。
店員接連遭受到親人、朋友的離世,精神受到極大衝擊, 不管不顧地發泄負麵情緒,儼然將怪物當成傾吐的垃圾桶:“……我姐姐和姐夫好幸福的一對夫妻,都怪可惡的怪物,殺掉姐夫變成他的模樣,我姐姐傷心哭泣,懷抱著最後的希望覺得姐夫能夠打敗怪物奪回身體, 隱瞞情況, 結果卻被怪物吃掉……怪物殘忍邪惡!我姐姐當時要是沒有隱瞞現在就還能活下來……”
“很可憐的遭遇呢。”
怪物安慰道:“店員小姐, 如果很難過就哭吧, 負麵情緒要發泄出來才行呢……”他語氣溫和地安撫店員,闡述生命的意義, 鼓勵店員要堅強地生活,即使麵臨怪物入侵依舊要保持積極的態度,勇敢麵對,早晚能夠迎來勝利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