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好奇外麵發生了什麽, 管家臨走前的忠告像一記警鍾敲下來,魏婧安擦幹淨手就回到李京京身邊,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聽覺敏銳地察覺到有東西在門外滑走。
她換了位置, 坐在床邊。
手指捏住李京京的袖角。
李京京隻是喝了淺淺的一口酒液,就昏睡過去,那口酒液隻有拇指指甲蓋的深度, 還是度數最低的果酒,真不知道原來她的酒量這麽差。
門外仍舊有東西在滑動。
魏婧安覺得自己也有些喝醉了, 不然怎麽會幻聽呢?
但是緊接著被推翻,不是幻聽。
她曾經親眼見識過變異的巨大章魚……還有那兩截不知原由親近她的軟觸。
魏婧安捂住腦袋,搖晃幾下,門外的聲音消失。
她鬆了口氣,果然是自己多想了。
她轉而將注意力放在李京京的身上, 喝了酒的她臉頰變得通紅,睡得昏昏沉沉的竟然開始說夢話。
嘟囔的語氣很小, 聽不清楚,然而還是有幾句清晰地傳出來。
她說:
“我真是受夠了學習,憑什麽我的誌願不能自己做主!現在如願考上青大,可是是吊車尾的專業!未來能有什麽出息?憑什麽不讓我選擇我喜歡的專業……”
“舍長就得像老媽子一樣照顧她們嗎?她們是斷胳膊還是斷腳了?都是成年人了,憑什麽什麽事情都要成為舍長的責任!”
“該死的柳子琳……竟然跟導員說我宿舍霸淩……不講理的是她好嗎!去死去死!”
魏婧安晃晃咒罵不止的李京京:“醒醒?做噩夢了嗎?”
李京京沒有回複她,那些帶著粘稠惡意的話語源源不斷地從她口中吐出, 魏婧安擔憂地看著她, 李京京此刻的樣子像極了撒酒瘋, 可又處處透著怪異。
終於, 李京京消停了。
魏婧安摸摸她的臉和手,長長吐出口氣。
“你在這裏休息, 我去給你拿杯醒酒湯,”魏婧安貼近李京京的耳側,說完後開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