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婧安被推進浴室, 是迷糊的,等她反應過來,軟觸已經擰開花灑的開關, 它甚至貼心地調好溫度, 才把花灑對準她的身體,溫熱的水液淋在身上,朦朧的水霧彌漫在昏暗的浴室。
隔著擋板——根本沒有任何遮擋的作用, 隻是為了劃分區域,人站在裏麵, 可以看到胸口以上的位置。
因此她清晰地看到林晏舟半倚在擋板的前方,彎著腰,隨著水聲在她身上衝擊的聲音響起,臉頰露出深深的紅意,肆意蠕動的軟觸仿佛也體會到羞澀, 羞答答地垂在他的肩頭。
她沒有被人守著洗過澡,本應該感到羞澀的, 可是莫名的,看到比她還要羞澀難耐的林晏舟,這一刻,她升起了很奇怪的要打破尷尬氛圍的責任。
“林晏舟。”
“嗯……”
魏婧安把花灑的水流調到最大,嘩啦的水聲蓋住她狂跳的心髒,好奇地問他:“這就是你最真實的樣子嗎?我記起那天昏迷前, 是你的哥哥吧, 他的樣子跟你現在的樣子很不一樣, 嗯……變異章魚?”
林晏舟清冷的聲音傳來:“很醜嗎。”
魏婧安矢口否認。
林晏舟冷笑聲:“婧婧, 我會教訓他的,他不該嚇到你……說是章魚也沒有錯, 我現在的習性跟人類沒有絲毫差別,婧婧你可以把我當成普通的人類……”
普通人類嗎?怎麽可能。
魏婧安盯著突然攀在隔板頂部的黑紅軟觸:“習性跟人類沒有差別……也就是說你不會像檀山公園那隻章魚,吃人?”
林晏舟略顯怪異的聲音驟然響起,仿佛極頭痛:“……婧婧,不要拿我跟那種低等的生物比較,它隻是一隻章魚,檀山公園的湖泊和夜光海相連,海底的生物進入湖泊,那裏人煙稀少,偶有行人路過,成為它的捕食場,這種殘忍血腥的進食行為,不會在我身上存在的。”
他這樣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