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挖出一個大案◎
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這個說法很形象。
朱飛鵬冷冷地瞥了繆春燕一眼, 心裏想著,這個女人和謝纖雲一個德性,裝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 遇到什麽事就傷心落淚, 引得男人一個一個為她前赴後繼, 偏偏這樣你還真沒辦法判她的罪。
——拿刀捅人的, 是單正豪,不是她。
——拚命拉架,送受傷的吳義信上醫院的人,是她。
——剛剛她還恬不知恥地說, 吳義信
拉著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說:不怪你。
越想越氣, 朱飛鵬咬了咬牙, 惡狠狠地盯了單正豪一眼。要不是有紀律規定,朱飛鵬真恨不得把這個蠢貨的腦袋砸幾下, 看能不能砸聰明一點。
大姐夫還在醫院搶救,不管是死是傷, 都是單正豪接受法律的製裁, 而這個女人卻逍遙法外,真是氣得牙癢癢啊。
何美玉抽了繆春燕一巴掌之後,聽到她抽抽噎噎說出“我沒有要他離婚, 我是有男朋友的, 你是不是誤會了。”頓時便怒了, 上前推搡了繆春燕一下:“老吳給你買金項鏈、金鐲子、新包包、新鞋子, 前幾天才從家裏存折取了一萬多塊錢出來, 都花你那裏去了, 你還有臉說我誤會?你嘴上說沒打算和你在一起, 背地裏卻和我家老吳勾勾搭搭,唆使你男朋友把他給捅了,你還有臉哭!”
繆春燕被何美玉推得向後一仰,重重在椅背上磕了一下。她“唉喲”了一聲,嬌滴滴地看了黃毅一眼:“警察同誌,她打我。”
黃毅咳嗽一聲,勸何美玉道:“這位同誌,我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但請不要動手啊。如果你丈夫真的拿錢給了她,隻要你出示證據,也是可以報案的。”
何美玉被黃毅提醒,抬起手指向繆春燕:“我報案!告這個女人詐騙!我有證據,我家老吳是會計,做什麽事都要留發票、收據,還會記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