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麽恨她,要不要殺了她?◎
在趙向晚的推動之下, 羅縣公安局的偵查節奏開始加快。
一隊人馬查找蔚藍的隨身行李,重點是信件;一隊人馬拿著季昭的畫像去芙蓉酒店詢問服務員,另一隊人馬將書呆蔣春來請到公安局接受調查。
臘月二十五, 第二審, 蔣春來。
和今早在酒店自助餐廳見到的時候差不多, 蔣春來戴著金邊眼鏡、模樣清秀, 但神情憔悴,看起來心理壓力很大。
李明楊、曹光、趙向晚坐在審訊室,另外還有一名年輕警察負責筆錄。
李明楊問了幾個關於個人信息的問題,蔣春來目光有些呆滯, 有問有答,但總會慢半拍, 有點神遊天外的感覺。
【警察把我一個帶過來, 是什麽意思?】
【要是問作協的問題,應該抓著袁侃問嘛。】
【要是問蔚藍的家事, 怎麽不把於義帶過來?那是她便宜兒子。】
於義是蔚藍的便宜兒子?
趙向晚直接問了:“誰與蔚藍有仇?”
蔣春來聽到這個問題,頓時鬆了一口氣。
【原來警察是找我打聽內幕來了?還好還好。】
他斟酌著用詞:“和蔚藍最有仇的, 是袁會長的研究生, 君於義。”
於義並不姓於,而是姓君。
君子喻於義,這個名字……隱含了喻姓, 看來取名的人很用心。
趙向晚眉毛一挑, 淡淡道:“繼續。”
趙向晚的態度讓蔣春來有些心中沒底, 隻得繼續往下說:“蔚藍嫁給喻惠民的時候, 喻惠民與君誠結婚已經近二十年, 兒子十七歲。喻惠民原本不想離婚, 但當時與蔚藍的合同已經到期, 蔚藍說如果不離婚娶她,她就不再續約,轉投其他出版社。喻惠民被逼無法,隻得與君誠離了婚。兒子當時已經懂事,立馬改了姓,與母親一起生活。蔚藍是破壞他家庭的小三,你說,他恨不恨蔚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