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棄之如敝屣,我求而不得◎
趙向晚立刻起身, 麵若冰霜。
祝康早在趙向晚開始審訊之時,便取出筆錄本開始記錄,見趙向晚起身, 知道審訊完成, 寫完最後一個
麗嘉
字之後, 立刻讓程欣如、霞姐、老鄭簽字。
趙向晚走出店鋪, 從口袋取出手機,撥通霍灼電話:“霍隊,凶手已經找到,是程欣如的二哥。你們抓緊時間出發, 立刻實施抓捕。”
程欣如整個人像傻了一樣,機械性地在祝康的要求下簽字、按指印, 等耳朵裏傳來趙向晚那“抓捕”二字時, 這才陡然清醒,衝到趙向晚身旁, 想要去扯她胳膊:“不,不, 不……”
趙向晚身體微側, 快速將手機掛斷、放回口袋,雙手一錯,將程欣如的胳膊反剪, 戴上手銬。
胳膊反剪, 疼痛感襲來, 冰冷的手銬將雙手束縛住, 手腕處傳來冷硬觸感, 程欣如魂飛魄散, 麵孔慘白, 愣愣地盯著趙向晚。
直到這個時候,程欣如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對方,是警察。
警察,是抓壞人的。
而她,被抓了。
程欣如嘴唇哆嗦著:“我,我說錯了。我沒有,我沒有害錢豔豔。”
趙向晚冷笑道:“你沒有說錯,你隻是做錯了。”
程欣如既然開了口,隻要她二哥抓捕歸案,項東插翅難飛。
霍灼的行動力絕對超群。
下午兩點,程欣如的二哥程勇,在一個鄉下賭場被警察抓捕。
程家一共三兄妹,老大程忠,老二程勇,老三程欣如。
程忠是個老實的莊稼漢子,已經娶妻生子,父母跟著他生活。
程勇從小就調皮搗蛋,在父母兄長的幫襯之下安了家,老婆孩子熱炕頭,小日子過得還不錯。隻可惜後來染上賭癮,把家裏的錢財、電器輸得幹幹淨淨。老婆一怒之下與他離了婚,帶著女兒改嫁他人。
老婆一走,程勇徹底墮落,每天隻知道賭錢。餓了就到哥哥家裏混點吃的,累了就躺在隻剩下一張床板的**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