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文傑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幾個太醫,隻見他們都麵色凝重,就知道這病不好治。
事實上,郝文傑並不擅長傷寒科。但他是太醫院院正,這種事情隻能他出麵。
這就是主官的責任,有功主官拿大頭,有麻煩也得主官先上。
“陛下,按照我們太醫院之前會診的看法,現在當務之急是幫助晉王殿下退燒,這個燒不退,其它藥石也很難奏效……”
郝文傑這話說的多多少少有點不負責任了。
高燒本就是傷寒的一種表征,他還說要先退燒才能治,這明顯已經開始為推卸責任做準備了。
“那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給咱皇兒退燒!”
“陛下,這燒不是那麽好退的呀,現在晉王殿下心火鬱結,又有冰寒之氣阻隔,致使水火不容,五行相衝……”
朱允熥聽到這話,就知道郝文傑在忽悠人,搞不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啥。
事實上,郝文傑還真不知道,他說的這幾句還是從別人那兒聽來的呢。
“尋常藥物已經很難奏效了,我們太醫院也試過多種辦法,始終不能令殿下退燒……”
老朱壓根就沒聽他們那些廢話,隻是一位的追問。
“就給咱一句話,到底什麽時候能退燒!”
郝文傑聽到這話就知道陛下動怒了,搞不好下一句就是把人拖出去砍了。
可傷寒本就難治,而且病因複雜,否則太子殿下也不用英年早逝了。
“陛下,晉王殿下吉人自有天相……”
朱允熥聽到這話心裏連呼好家夥,這一杆子就把責任推到老天爺那兒去了!
果然,老朱聽到這話當即大怒。
“咱養了你們這麽多人,你們就是這麽給咱皇兒看病的?”
“今天若是不能治好老三,你們誰都別想活!”
屋子裏的一幹太醫聽到這話,一個個噗通跪倒,嘴裏隻顧喊著陛下息怒饒命之類的話,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能治好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