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師兄,門內派係之爭,已涉及生死了嗎?”
周易沉吟片刻,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哪有那般嚴重,也就是老道壽元將盡,看不慣楊華跳的歡。那廝區別對待嫡傳散修也非一日,老道之前有望金丹,也就是喝罵兩句而已。”
江康搖頭道:“門中元嬰老祖又不分派係,也就是下麵弟子的意氣之爭。”
周易微微頷首,算是稍稍放心,又問道。
“登鬥法台有什麽條件,是單方麵邀鬥,還是雙方同意就能上?”
單方麵邀鬥,必然催生恃強淩弱,周易有必要考慮溜之大吉。即使要求雙方同意,實則也不公平,強勢的一方有得是辦法,逼迫弱勢一方登台鬥法。
“鬥法台是宗門比試之地,豈會輕易允許弟子約架?”
江康喝了口酒,說道:“老道向楊華邀約鬥法,等他同意了,便花費一萬功勳申請。執法殿見我二人積怨已久,修為也相差不多,便同意了。”
執法殿大抵沒想到江康敢下殺手,也未想到楊華太菜,圍觀鬥法者都未來得及救援。
周易這才徹底放心,足足一萬功勳,申請遭拒還不退還,所以鬥法成本之高非常人能承擔。
畢竟丹鼎宗身為名門正派,門中弟子若是輕易互相殘殺,還與邪魔外道有什麽區別。
周易拍馬道:“師兄術法玄妙,威勢無雙,同階真人竟不是一合之敵!”
“哼哼!你多去宰幾個魔頭,也有老道這般實力。”
江康悵然道:“可惜啊,終究沒能結丹,否則定尋機會,殺一尊金丹老魔!”
說話聲平平淡淡,似是喃喃自語,其中殺伐之氣撲麵而來。
周易暗道楊華死的不冤,魔道修行遠比正道殘酷,江康尚殺之如雞,足以見其鬥法天賦已經臻至絕頂。
“師兄,你經常與魔道地界執行外務,給講講魔道修士唄。將來師弟執行外務,還能有所防備,免得第一次就遭了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