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河。
喊殺聲陣陣。
數千陰兵結成軍陣,將河流中段封鎖截流,露出水底的河神廟,聯手施展術法衝擊。
黑、白道袍的兩位金丹修士,站在雲端,手持法寶靜等。
片刻之後。
轟隆一聲,陣法破碎。
“殺!”
河神廟衝出數百水妖,惡形惡狀,揮舞著爪牙殺過來。
為首的是頭丈六高的青皮夜叉,揮舞鋼叉法寶,激射蔚藍靈光冰封數十陰兵。
白袍修士詫異道:“豐河河神不是頭龜妖嗎?”
“龜妖也好,夜叉也罷,奉命捉拿歸案!”
黑袍修士袖口飛出寶鏡,落入手中綻放靈光,鏡麵映照青皮夜叉麵容。
夜叉隻覺得神魂迷惘,法力運轉遲滯,慕然間胸口一痛,低頭看烏黑飛劍穿透心胸,數百年凝煉的妖軀仿佛薄紙一般。
“貧道的斬魂劍,有形無質,專破體魄強橫之輩!”
白袍修士手掐法訣,烏黑飛劍倏然間消失,落入手中時候,赫然帶著夜叉魂魄。
搜魂!
白袍修士說道:“這廝是那河神奴仆,雲通龍宮覆滅之後,那河神已經逃之夭夭,隻留下這夜叉收取香火願力。”
“跑了便跑了,府君要的是神位!”
黑袍修士長嘯一聲,與水妖交戰的陰兵,氣勢暴漲,悍不畏死的撲殺過去。
妖族氣血渾厚,本就克製魂體,身處絕境反而激發了凶性,以少敵多竟然頑抗一天一夜方才死絕。
黑、白修士冷眼旁觀,絲毫沒有插手的意思。
陰兵來曆是凶魂厲鬼,生前多犯有血案,死了也便死了,隻要將魂力煞氣收走,城隍廟陰獄中多的是受罰的陰魂。
數日後。
新任豐河河伯上任,隻有築基境界,不過姓古。
……
大恒京都。
皇宮。
勤政殿。
九個一模一樣的人,身披龍袍,分列左右批閱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