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柏莎小姐,我有一種我們相愛過的錯覺。難道說是在前世嗎?”◎
麵包從埃莉卡的嘴邊落下, 她看呆了,遠方那個黑發的青年還是她認識的迦南先生嗎?
他不僅不再粘著柏莎,還一口一句“柏莎小姐”。
這是什麽稱呼啊?他怎麽了?還是說這是所謂的戀人間的情趣呢?
埃莉卡不懂, 隻覺得大為震撼。
迪夫也不懂, 但他直白地問出了口,得到了名為“失憶”的回答。
“很抱歉, 我喪失了一部分記憶,但我還記得你, 迪夫先生。”迦南說。
“所以,你忘了什麽啊?”迪夫問。
“我忘記了這位小姐,她說她叫柏莎。”
迪夫愕然看向“這位小姐”, 銀發女性打著哈欠, 滿不在乎地點了點頭。
埃莉卡見到他們失憶的討論, 忍不住走上前,加入進去。
十分鍾後,她和迪夫兩人得出一致結論:迦南是在裝失憶吧。
他們把柏莎拉到一旁, 將這個結論分享給她, 不想柏莎臉上毫無波動, 她早就發現了這件事。
柏莎並不在乎, 她擺擺手,身體半趴在了餐廳的桌上, 似乎是在補覺。
埃莉卡關心道:“柏莎大人,您昨晚沒有睡好嗎?”
柏莎靠在桌上,閉眼回答:“我被迦南折磨了一個晚上。”
迪夫臉紅了,“柏莎大人, 這不是我們能聽的事吧!”
柏莎說:“我說的是字麵意思。他昨天半夜跌倒, 說自己失憶了, 我們就我是誰,他是誰,我們是什麽關係的事討論了五個小時。”
埃莉卡問:“結論呢?”
柏莎:“結論,他在裝失憶。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裝,但我配合地告訴他,我是他祖母的朋友,他可以選擇叫我柏莎奶奶,或者柏莎小姐。”
迪夫&埃莉卡:“什麽!!!”
他們完全沒明白這女人在想些什麽。